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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

大成4个月前 (05-26)他山石2030

几多曾经热血文艺青年,硬是生生被糟践成SB青年!

小城①算是一个!

隔壁小子中了状元,而你只混了个同进士②,不知道你能否理解此种心境。初三下半学期,有幸跟小城同桌。那时的小城为人低调、宠辱不惊,其全县第一名的形象至今让我自惭形秽、心有余悸、惶恐不安。

与小城至诚的友谊,却是狗血的开始。刚上高中那会,不知道是水土不服,还是学校那些个破厨子从来没洗过手,一直拉肚子。吃了校医开的能治嘴角溃烂、咳嗽、头疼、发烧、拉肚子的黑色小药丸,始终不见好。小城更不幸,胸膜炎!见我拉肚子始终不好,小城弄了几粒治胸膜炎的药给我,说治拉肚子可好。我对小城的话深信不疑,病却并未好转。

开始的小城一直很安静,有时候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尽管一起吃饭、睡觉(那时候是通铺),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每次考试完都会看看自己是否榜上有名,也会下意识的看看小城。很遗憾,小城彻底沉寂了,离我的名字靠的很近。就这样,高一过去了,但对小城几乎不了解。

高二很快就分班了,按常理,跟小城的友谊可能就要结束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小城在练体育。说是成绩不理想,身体也不太好,练体育可能对自己好些。他的解释很令我费解,也没有太在意。偶然的一天,我和小城都没回家。宿舍的人差不多都走了,很多铺位空着,我让小城过来白话白话,有事相商。喜欢上了一个女孩,好像当时是跟小城这么说的。出乎意料,小城说他也是,兜了个大圈子,原来那女孩初三时就坐在我俩前面。朋友归朋友,但我还是要说,小城的眼光太高了!开始理解以往的小城为什么那么安静,又为什么去练体育,但喜欢一个人需要糟蹋自己不到160公分的小身板吗!也只有干出热血荒唐的事情,才对得起这诗赋年华。决定和小城分别给喜欢的女孩写封情书,小城说算了,你写吧,他负责送信。小城陪我写到了凌晨两点。我没有嘲笑小城的胆小,只能说他没有年轻过!

高中大概就是那个样子,枯燥的日子,很快混过三年。小城还是比较够意思,陪我名落孙山。小城喊我到睢县复读,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睢县高中简直是牲口待的地方,我没有再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地方,枯燥的令我每天都没睡醒过。虽然舍不得小城他们,但哥不是牲口,决然离开。一年的坚持,小城如愿考上重点大学。

大学刚开始,小城还偶尔写信,但越来越少。可能共同的话题越来越少,也有可能恋爱了吧,我更愿意这么猜测。也记不得什么时候,小城说在追女孩子,讲两个人怎么花两块钱逛个下午的浪漫故事。自认识小城,难得见他这么高兴过。后来小城发了照片给我,女孩确实不错,不知道小城打着电筒在学校转了几圈才找到。

那时偶尔也会想起小城,想打电话,但最怕他磨唧。记得很清楚,快熄灯了,天有点冷,衣服也脱了。心想给小城打个电话吧,几分钟的事,不跟他废话。喝酒了,失恋了,小城那边显得不知道是不是很痛苦。不知道是我没记清楚,还是小城没解释清楚,始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。心想多大点事啊,打爆了我两张电话卡,还冻了个把小时。后来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,两个人和好如初。

小城的大学是不成功的,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这么认为。跟那时的贫下中农一样,小城也在勤工俭学,管理学院的机房,小城很快沉迷于网络。尽管小城给我印象更多的是专注于技术层面,但小城开始疯狂的挂科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达到“九门提督”的程度。反正他说,学院开始派人天天盯着他。我不知道小城能不能毕业,能不能找到好的工作。很意外,小城说有个编辑的工作。其实小城是个文艺青年,但他放弃了这次机会。毕业了,小城去了一个小城市,做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工作。

至少我认为小城的工作还不错。但事情往往往坏的方向发展。小城还是沉迷于网络,陶醉在自己的世界。小城办了个戏曲论坛,还邀我去逛逛。论坛基本无人问津,为了能让小城体面些,我也经常回些不知所谓的帖子。可能小城太过于自我,又无心工作,过的并不如意。很意外,小城大概一年后就辞职了,去了他女朋友的城市。

问过小城新的工作怎么样,小城说很惨,还在管理原来学校的机房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我不敢细问,那样只能让小城更难受。跟其他人一样,中间基本上很少联系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小城说跟女朋友彻底分了!我没有意外,恋爱跟生活是不同的世界,现实就在面前。

不知道小城受到了打击,去了一个我始终记不起名字的小山沟里。再后来小城回到了读书的城市,听的出来,他还是很怀念山沟里生活!曾跟小城开玩笑说,山沟里的生活也不错,农妇、山泉、有点田!不正是很多人所追求的吗!

这么多年,小城只是迷失了方向。不知道他的内心是否已平静!

可能,小城的世界我们根本不懂!



①小城,牵扯到个人隐私,暂且这样叫他。

②同进士,清代每科考毕,录取人数自一百至四百余名不等,分为三甲。头甲三人,即状元、榜眼和探花,赐进士及第;二甲诸人赐进士出身;三甲人数最多,赐同进士出身。同即“不同”。哥很不幸,“同高中”。


其实很想写写这个朋友,但水平有限,一直无从下笔。也学文艺青年,弄杯茶找找灵感。但普洱茶沏的太浓了,一股腥臭味。再不想写东西了,差点憋的前列腺炎复发。本来想多写些,但很多人和事都删去了,以免勾起太多人好的或者不好的回忆!时间很快,十几年都晃过去了,很多人都成了熟悉的陌生人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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